天气就像情人的脸,总是说变就变。

昨天还是阳光普照,到了今天就变成了阴天,也许是多日晴天让各处都变得有些干燥,一阵风吹过,整个天空看上去都是灰灰的,像是洒了一层灰尘。

向南在楼下公园里跑完了步,很快就上了楼,匆匆洗漱了一番,换了一身衣裳,拎起背包就下了楼。

像往常一样,他在楼下的早餐店里吃了一笼小笼包、两根油条,外加一份咸豆腐脑之后,这才摸了摸暖呼呼的肚子,心满意足地朝着公司里走去。

解决了主博物馆设计师的事情,向南算是松了一口大气,接下来的工作,只要按着流程走就行了,基本用不着他来插手,这就意味着,他又可以回归到日常的文物修复工作中来了。

这是一件多么令人开心的事情。

回到公司以后,向南先给自己泡了一杯茶,小小地喝了几口,紧接着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小修复室里,从门边的博古架上取过了一只古董盒来。

这古董盒里装的是一幅古画,向南将这幅古画取了出来,小心翼翼地在大红长案上摊开了来。

这是一幅清代书画家、扬州八怪之首金农的《墨梅图》,这幅画干净利索,一枝墨梅冲天而起,疏枝繁花穿插其间,风姿绰约,赏心悦目。

在画面的左上角上有题文:山僧送米,乞我墨池游戏;极瘦梅花,画里酸香香扑鼻。松下寄,寄到冷清清地,定笑约溪翁三五,看罢汲泉斗茶器。

金农的画作,为他代笔的人非常多,即便是在当时也是极为罕见的,同属“扬州八怪”的汪士慎、罗聘都曾经为他代过笔。

金农五十来岁时才开始学习绘画,他的画造型奇古,擅长用淡墨干笔描绘花卉小品,尤其擅长画梅。

他的这幅《墨竹图》,画面严重变质,黑霉连片成堆,据焦佳转述,是藏家因为保存不善被冷库里的积水长时间浸泡而导致的。

这种问题,实际上只要藏家小心一点,完全是可以避免的。

不过,现在说这些显然已经太晚了,这幅《墨竹图》已经“病入膏肓”,为今之计,只有先想办法将它“抢救”过来再说,至于以后要如何保养,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。

向南稍稍观察了一下这幅古画的现状,心里面很快就有了大致的修复方案,他也没有再耽搁时间,拿起热水壶烧了一壶水,然后从一旁的柜子里取来几条干毛巾,就开始着手修复了起来。

……

“你说什么?你想搞一个拍卖会?”

中午的时候,宋晴又很“准时”地赶了过来,她今天长发披肩,上身穿了一件灰色的低领毛衣,外面套了一件紫色的羊绒大衣,下身穿着肉色的保暖丝袜,脚下则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皮靴,看起来端庄又不失可爱。

在和向南坐在公司食堂里吃饭的时候,宋晴忽然说想搞组织一个拍卖会,这让向南感到很是惊讶。

“嗯,这个想法由来已久了,并不是突发奇想,心血来潮。”

宋晴拿着筷子夹了一片肉放进嘴里,一边小心地嚼着,一边认真地说道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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